扫了一圈用异样的眼神打量着自己的三人,兰克总算是明白他刚才到底经历了些什么。

        所以自己先是在外面被鱼人对着腹部给捣了一拳,好不容易醒转又被拖着去往警卫室,临到门口屁股重重还挨了一脚,踉跄着被踹进门,好家伙,直接一个板凳朝自己的头招呼过来。

        现在居然还是躺在地上被水给直接泼醒,兰克下意识紧了紧身上湿漉漉的金黄色法袍。动作一大牵扯到伤势,又是一阵痛感袭来。

        他有点委屈,觉得这里像是审讯室,还没来得及做点什么,自己就挨了好多毒打。

        他们是一伙的!

        挨遍毒打的兰克觉得自己已经看透了一切。

        “你叫什么名字?”

        问话的是泰德,原本他觉得迎面拍人一板凳还有些不好意思,这才带着歉意笑容去释放善意,没想到收来的却是恨意的眼神。

        不过泰德毕竟是泰德,热脸贴了个冷屁股,他也不恼火,只是这多少让他觉得有些无趣,也失去了探究下去的兴致。

        用手摩挲着自己的粗糙胡须,砸吧两下嘴,泰德决定公事公办,尽早结束。

        “兰克·丁道尔。”

        裹着金色法袍的娜迦老老实实答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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