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切尔娜恶狠狠地瞪了一眼赤色鱼人,认为是他在用胳膊夹着兰克去往警卫室的路上对这个娜迦进行了低声威胁,所以对方才如此胆怯犹豫。
急了急了你们急了。
兰克内心仰天猖狂大笑,我要是就这样屈服,简直是有损丁道尔家族的名声。我兰克势与沆瀣一气的黑恶势力抗争到底,绝不屈服!
这样想完的他用肃穆的眼神看着相当于主审人的泰德,郑重说道:“没问题。我这就写检讨。”
城下之盟,要识时务,先保存自身有生力量。
“那就这样吧,切尔娜给他们纸笔让他们写一封检讨书交上来。”泰德毫不在意地挥挥手,在值日记录表上写写画画起来,弄出一副公务繁忙的景象。
切尔娜依言上前,给两人分别送去纸笔,之后还贴心地弄了块抹布把兰克湿透的金色法袍给擦了擦,把附着在对方身上的水迹给简略收拾一番。
兰克没有管这些细枝末节,深海娜迦不会因为水的附身而感到不适,而且他的法袍材质也是由疏水性超凡材料制成。
他正咬着笔头在琢磨怎么掏空肚子里的墨水运用春秋笔法将自己的委屈幽怨诉诸在纸上,将这一路上所遭受的毒打详细而委婉地记录在检讨书上,以便将来在教务处彻查下来时留下切切实实的证据。
而与一脸纠结神态的娜迦不同,莫洛克则拿起笔唰唰唰地直接开写,运笔如游龙,熟稔于心,十分流畅。
对于一个自小基础学业教育就不怎么优秀的‘半文盲’来说,写检讨那是家常便饭。
五分钟后,莫洛克就直接起身要将检讨书交给泰德,听到声响的兰克愣了一下,看着自己纸上堪堪写好的两行字,越发笃定这伙人狼狈为奸,赤色鱼人的检讨书只是做做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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