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枍是他的,也,只能是他的。

        他从没做好过看她投入别人怀中的准备。

        “你呢?多管闲事的这位同学。”顾洺推开自己的卧室门,目光却落在几米之外,司枍紧闭的房门上。

        “你以为你那年少轻狂,廉价得不能再廉价,何时都会消退的,那所谓的喜欢,抵得过我们在这个狭小的屋子里,门与门相对的日日夜夜吗?”

        “更何况,你给得起她未来吗?”

        顾洺的目光带着些许挑衅,直直地落在了江一淮的脸上,犹如寒风中而成的冰刀,一下一下剜着少年美好的爱意。

        他就像一条毒蛇,嚣张十足地吐着信子,圈圈困住自己窥视已久的猎物,不许别人靠近半分。

        这是顾洺,是顾洺完整的人格。

        江一淮双手插兜,吊儿郎当地跟在顾洺身后走近他的房间,阴沉压抑的色调。厚重的窗帘没有半点空隙,一如这个房间的主人。

        “真有趣,这就是真实的你吗,叔叔?”他也不见半点怒意,而是靠在墙上,把弄着刚刚从司枍房间带出来的一枚上了年岁的硬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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