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在等飞机的时候,洛清河曾经很傅菡分析过,贺氏集团目前处于一个比较敏感的时间。

        这个企业在它所擅长的领域已经做到了极致,所以这些年贺氏集团地位虽然依旧超然,但是发展速度却极其缓慢。

        也正因为此,很多阴谋论落在了贺氏集团上面,说什么他们进这些年进步小,贺氏集团很可能大厦将倾。

        平时这些话当然没有影响,可是现在有夏氏集团掺了一脚,背后还有无数看不见的手,以至于贺氏集团遭遇了前所未有的危机。

        而这些危机,摆在明面上的只有三个人,贺行,夏凝和傅菡。

        傅菡一走,这个局面就变得简单了,贺行只要处理好和夏凝的舆论,很多负面影响就会不攻自破。

        最后洛清河还用调侃的语气说:“傅菡,你要说你不喜欢贺行,我是真的不信。你在舆论发酵的第一时间和贺行撇清了关系,这要是换作其他女人,贺行不出大价钱别人只怕是不会发这个声明。”

        听到洛清河这番分析的时候,傅菡感觉心里很膈应,她明明是为了自己的自由才会和贺行一刀两断的,怎么到头来在别人眼里变成了她是在无私的帮助贺行度过危机?

        从A城到乌城,航程二十几个小时。

        下飞机的时候傅菡感觉自己的骨头都要散架了,最要命的是乌城特别特别的冷,天寒地冻的那种。

        她穿上羽绒服还觉得浑身冰凉,手脚僵硬,跟个冰棍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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