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父母的墓地就在这里,当初是贺老爷子买的墓地,他也在这里给自己也买了块墓地,就在傅菡父母的身边,说是百年之后他们可以在地下做邻居。

        越往上面走,风越大,傅菡的呢子衣角被吹的翻飞如蝴蝶在舞蹈,她的头发也有些凌乱了。

        路两边的墓碑就像是一个个眼睛,沉默的盯着这个突然的闯入者。

        傅菡感觉有些凉,不由得拢了拢衣摆,加快了脚步。

        一般墓地,越往上越贵,她父母的墓地在最上面,是整个七坪山最好的墓地,可谓是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

        傅菡站在父母两人墓地前面,墓地周围一棵杂草也没有,墓碑也很干净,看的出时常有人来这里打扫,想来一定是贺老爷子安排的。

        她出神的盯着墓碑上父母的照片:“爸妈,对不起,我这么久没来看你们。”

        三年内,每到清明节的时候是她最内疚的时候,她懊悔于自己身为子女却不能给父母扫墓,实在是罪过。

        傅菡背靠着母亲的墓碑坐在地上,嘴里低声念叨着:“爸妈,我知道你们最担心的是我,以后你们不用担心了,就算离开了贺家,我也可以照顾好自己。”

        长发被风吹的挡住了她的眼睛,不知道是不是头发的原因,她感觉眼睛有些难受,她用力的眨巴了两下眼睛,不想让泪水充盈于眼眶。

        风声愈发的强烈,在一排排墓碑中间穿梭着,发出了奇怪的声音,就像是困兽临死前的嘶吼,又像是什么东西要挣脱囚笼之前在呼啸。

        傅菡的声音在风声中被压的很低,刚从嘴里说出来就随风而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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