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行一个人留在原地,他摸了摸下巴,那上面是一层浅而细的胡渣,有些刺手:“不这样怎么让你知道我就住在你的旁边?”

        房门关上,南晴激动的在屋子里走来走去:“贺行到底是要干嘛,阴魂不散吗?”

        “无论他想做什么都不关我的事。”傅菡一边说一边头也不回的朝着她的暗室走去,马上就要提交初赛作品了,她今晚必须要完成。

        南晴抢在她关门前挤了进来:“我说大小姐,你不觉得被人盯上瘆得慌吗?你怎么还能这么淡定?”

        “不淡定又怎么样?”傅菡已经再次开始准备洗照片,洁白无瑕的相片纸被她用镊子夹着,在显影液里一下一下的晃着,有图案渐渐浮现出来:“在A城,只要他想,我就算是有隐身术也躲不过他。”

        南晴嘴巴张了张还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深深的叹息。

        ……

        一大早傅菡便起来了,今日她依旧是白色短袖搭水洗牛仔裤,外加一件浅咖色齐脚踝的风衣,脚上是一双马丁鞋,齐腰卷发随意扎了一个马尾。

        今日是她去江山画廊交“行天下摄影比赛”初赛作品的日子,也是这个大赛报名截止最后一天。

        行天下摄影比赛三年举办一次,虽然每次都是在A城举办,但是举办的位置不固定,今年主办方选择了山水画廊作为承办地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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