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一分钟,钱就被退回来,对方仍然是以同样的理由拒绝:我这里钱够用,你自己过好。

        傅菡单手托着头,这下觉得头疼了。

        南晴的话还在耳旁叽叽喳喳的响起,傅菡忽的打断,“小晴,帮我想办法,如何叫张阿姨收下我的钱?”

        在国外时候,她没少收到这位好心的张阿姨的照顾。对方温柔内向,眉宇萦绕着忧郁,总是摸着一个平安符发呆。

        对方的收入也平平,但照顾了不少初来异国他乡的旅人,叫这些失意者暂且有了地方栖息,不至于无家可归。

        “这个啊,我就没办法了,上次听索菲亚那几个人张阿姨就连她们捐赠的物资都不想要了,更别说你掏钱了。”南晴对张阿姨也有几分认识。

        傅菡叹了口气,坐着地铁来公司上班,她工作效率很高,这次被人安排一口气给多个人拍照都没有丁点儿的影响,甚至还给出了独创性很高的构思,获得了同事们的欢迎。

        午后,大家商量着要买下午茶,傅菡漫不经心转着笔发呆,同事主动过来询问。

        苏城也在这时候靠近,恰好听见别人问傅菡,耳朵不由得竖起。

        “唔,就柠檬水吧。”傅菡对这类物质需求要求不大。

        同事立马记下,这时候有人过来,主动找人出主意,要给自家顽固清高不收礼物的爷爷奶奶送东西。

        一说到了这个,办公室回应就多了,七嘴八舌的,听得傅菡情不自禁开了口,“我有一个阿姨,人在国外,她人不错,照顾了很多异国他乡碰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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