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真的是一个完美无缺的男友,我有机会拱火吗?”白薇鼻孔里面哼了一声,不客气的说:“我看那个夏凝不顺眼的很,你继续宠着她,我就继续拱火。”

        贺行的脸沉了下来,可是对于这番话他却又无法反驳。

        白薇摆摆手,得意洋洋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楼梯间有脚步声响起,贺行一溜小跑的回到了傅菡的房间,三两下将鞋子蹬掉了,再次呈一个“大”字躺在傅菡的床上。

        傅菡站在门口愣了那么几秒钟,她的脑子里出现了一些少儿不宜的画面,她内疚的在心中感慨,罪恶啊,罪恶,居然在这个时候想这些事情。

        贺行翻了个身,手撑着额头以一种贵妃醉酒的姿势躺在床上,对着傅菡笑的“幽怨”:“你怎么还不进来,我等的急死了。”

        “谁叫你躺在我床上的,快下来。”傅菡红着脸进来了,还故意将半开的门全部打开了,仿佛这样就可以昭示自己心中没有半点杂念。

        贺行再绷不住,噗呲一声笑了起来,他在傅菡的床上打了一个滚,又在傅菡的枕头上亲了亲,这才恋恋不舍的起来。

        就算傅菡满肚子的怒火,此时她看到贺行这幼稚的举动也气不起来。

        她握着贺行的手指小心的查看,除了食指有些发红之外,其他的手指头至少看上去很正常,傅菡悬着的一颗心算是终于放了下来。

        一番折腾之后,傅菡最终也只是简单的给贺行的手指消了毒,未免贺行觉得她太过敷衍,她还是给贺行贴了一个创口贴。

        末了她拍了拍贺行的手背一本正经的说:“幸亏你没同意去医院,这要是去医院了,结果发现手自己好了,那可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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