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他明明只离开了四五个小时而已,但是傅菡却觉得他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虽然他走的时候心事重重,可是现在回来了却感觉整个人就像是——失魂落魄,只能用这个词语来形容。
傅菡的心被针扎了一下,有那么一瞬间她痛的眼泪都快出来了,可她心中对于贺行莫名的“敌意”将她的泪意硬生生的逼退了。
她笑了笑,语气平淡的问:“那么你的事情处理好了吗?”
一直到贺行刚刚敲门打招呼的时候,他想的都是要隐瞒爷爷的病情;可不知道怎么的,看到傅菡这样,贺行突然觉得委屈,他也是第一次发现原来自己身上还会出现这样的情绪。
他走到傅菡病床前站定,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声音沙哑的说:“爷爷……爷爷他突发脑溢血,抢救刚刚结束,结果……未知。”
心痛的感觉再次出现在傅菡的心中,而且这一次痛的她连腰都直不起来了,她捂着胸口仰着头看着贺行,声音带着无法掩饰的恐惧:“爷爷……爷爷它不会有事的,对不对?”
贺行将头扭开了,一时之间他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傅菡葱段般白皙的手指扯着贺行的衬衣,她仰着头看着贺行,声音已然带着哭腔:“贺行,你说啊,爷爷他到底会不会有事。”
贺行质地上乘的没有一丝皱褶的衬衣被傅菡扯的皱巴巴,换作平时他早发火了,可是现在他心中却只有内疚,早知道傅菡这么担心,他就不应该告诉傅菡这件事。
他微微弯腰,伸手摸了摸傅菡的头发,用温柔至极的声音哄着她:“小菡,别担心,我会给爷爷找全世界最好的医生,他一定不会有事的。”
傅菡明显听到自己松了一口气的声音,她松开手跌坐在床上,后背的衣衫已经汗湿了——原来就算她什么都忘记了,可是她内心最深处还有感知,还会为不记得的人难过。
她不记得贺老爷子,如果不是夏凝和贺行前后说起贺老爷子,她甚至不知道有这个人的存在,可是就算不知道又如何,她听到贺老爷子病重的消息还是会这么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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