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布利多连忙摆手阻止。

        闻言格林德沃呵呵一笑,重新坐回到床上道:

        “有些人就跟这玩意一样,都是吃硬不吃软的东西,对待这样的人,你必须收敛起你那该死的善心。

        你应该能明白的吧?我说的就是那个林克·弗利。

        他并非我们唯一的选择,现在已经隐隐有要脱离我们预期的苗头了,如果有一天意外真的发生,那就需要当断则断了,邓布利多。

        当然,如果你下不了手的话,也可以来告诉我。我这些年虽然因为看守大门的关系有些虚弱,可对付一个小家伙还是挺轻松的。”

        闻言邓布利多并没有回答,只是低着头,作沉思状。

        这令现场的气氛有些沉闷和尴尬。

        不过格林德沃却毫不在意,脸上依旧挂着笑——他压根就不在乎跟邓布利多谈论些什么,他只要能跟邓布利多呆在一块就已经很开心了。

        良久之后,邓布利多才终于抬起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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