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弗擦了擦鼻涕道:“七星山里军队不属于他,他也不可能去乱流城打仗,他根本不敢走出那栋房子,那栋木头做的大房子,分明就是一座监牢!”

        “胡扯!”曼达怒道,“你见过那么漂亮的监牢吗?”

        “再漂亮也是监牢,还有那个一直坐在车子上的人,他就是看守监牢的人。”

        托卡怒道:“哪有什么坐在车上的人?”

        曼达低声道:“他说的应该是坐在轮椅上的诗人。”

        托卡对金弗道:“那不是看守监牢的人,他是我们的朋友,也是你父亲的部下。”

        “是么?”金弗冷笑一声,“那个人只要笑一下,我的父亲就会发抖,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嚣张的部下。”

        托卡还要继续争辩,被曼达阻止了。

        这位金弗公子太聪明,有些事情已经被他识破了。

        劝说是没有意义的,恐吓更没意义,现在能做的事情只有两件,一是把他杀了,二是和他谈谈条件。

        曼达盯着金弗看了一会,抉择只在一念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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