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女笑道:“有些问题永远也找不到答案,每个魔女都有她自己的秘密,我不会告诉你,就像你永远也不会告诉我去极寒之地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陶罐里的药水在沸腾,发出了刺鼻的味道,甘拉亚妮拿起勺子在陶罐里搅拌了一番,尝了尝,笑道:“火候刚刚好,来吧我的情郎,该吃药了。”
奥德修斯在木屋里住了三天,美杜莎的毒液全都被清除了。
清晨,他即将上路,甘拉亚妮为他披上了一件狼皮大衣。
这大衣让奥德修斯不太舒服,很厚,很重,有一股难闻的气味,而且还得把半个狼头扣在自己头上。
“我的棉衣够厚了,我不需要这东西。”
“穿着吧,这让你看起来更像冉诺人。”
奥德修斯笑道:“你以为我惧怕冉诺人?”
“你应该学会畏惧,”甘拉亚妮笑道,“你的运气不会一直那么好。”
奥德修斯没再多说,拉了狼头上的獠牙,遮住了双眼,在雪地中继续前行。
五天后,奥德修斯走到了冻原和极寒之地的交界,静静流淌的威斯蒂莱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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