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德修斯活动了手腕,神色冰冷道:“我觉得我们算是朋友,我觉得你是一位值得尊敬的朋友,但如果你一直这么固执,我会换一种方法让你开口。”

        “真吓坏我了,”普达拉调转刀锋,抵在了自己的脖子上,“我也可以换一种方法让自己体面的死去。”

        “我根本不会给你动手的机会,你懂。”

        “你太小瞧我了,我当了三百多年的半神,就算失去了神血石,我也有储存神力的方法,哪怕打不过你,我也可以轻松了结自己的生命,我早就想这么做了。”

        奥德修斯皱眉道:“你想赌一回吗?”

        普达拉笑道:“赌赌看,反正我没什么可失去的。”

        他手腕微微发力,鲜血从脖子上渗了出来,奥德修斯发动了三阶技,试图让他遗忘自尽的想法,但普达拉神色如常,刀锋往伤口里越刺越深。

        曼达上前按住了刀锋,作为一名资深的赌徒,他知道有些赌局输不起。

        况且这件事情没必要去赌,普达拉愿意把他们带到这里,证明他的确有未竟的心愿,事情还有商量的余地。

        “这是一把切肉的刀子,”曼达摸了摸刀锋,看了看地上一头死去的雄鹿,“这是你的猎物吧?不介意的话,我们边吃边聊。”

        普达拉把刀子从伤口里拔了出来,叹口气道:“我以为终于能够解脱了,也罢,吃饱了再上路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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