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了就是输了!”玉丹海连忙呵斥,防止玉琉舒说出什么有破绽的话来。
他是丹神夺舍,这个事情有些人猜到了,但是没证据就没法做什么,可他自己若是太嚣张说漏了嘴,被渊阁主当场拿了把柄,还真不知道会怎样了。
即墨渊也不屑地扫了玉丹海和玉琉舒一眼,方才开口:
“圣丹宗的人,又出来惹事了?那你们这封闭宗门,是玩的什么?就单纯只是为了逃避责任吗?”
“不是,阁主大人,您误会了,我们真的是要封闭宗门,奈何。”玉丹海吓坏了。
“我没空听解释,我只看结果。”即墨渊打断了他的废话:
“现在给你两个选择:要么,就别搞什么封闭山门的假把戏i,一切照旧。要是你还想封闭宗门,我就帮你一把,派几个阵符师,给你们山门外布下只能出不能进的阵法,你是要封闭几百年还是上千年?”
啊?这是要玩死我啊!玉丹海心中叫苦不迭。
若是选择第一条,那圣丹宗面子里子都没了,闭宗就成了笑话,山门都逃了六个峰头,还要跟通天阁求和,那所有的事情都变得没意义了。
如果是选择第二条,只能出不能进的意思是,他们就真的与世隔绝了。不能出来参加活动,不能招收新人。那些熬不住的弟子若是想叛变,只要逃出阵法外,也就自由了。这样圣丹宗的人数只能越来越少。
最重要的是,他派出来这些当探子的弟子们,无人管束百年,那岂不是就真的送给了通天阁?
怎么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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