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学究听完,脸色当场就变了,但没多说什么,反而问金子良:
“此事,你怎么看?”
“无论她是否是夺舍,其实对我们来说,都不重要,秦朝云就是秦朝云,我们认识的只是她这个人,在她没有做出一些坏事之前,我们就妄下定论,对她来说很不公平。
再说师傅跟秦师姐相识日久,师傅更是有慧眼的人,师姐如何,他老人家比任何人都清楚。
小麦,你最近怎么愈发糊涂了,又是从哪儿听来的糊涂话,以后可别乱传了,让秦师姐听到,真的要伤了你们的师姐弟情分。”
被金子良这么一说,麦小仁也有点尴尬,但还是梗着脖子辩驳:
“我就是提醒一下师傅,又没什么。”
不等金子良继续开口,费学究突然发话了:
“麦小仁,以后,你可以继续喊我先生,但再也不是我的门生了,不要错喊师傅了。”
“师傅……”麦小仁吓傻了。
这么简单的话,意思却很明确,费先生,要跟他断绝师徒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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