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真是越来越不知分寸,绝对是被惯坏的。这种时候、这个地方,还敢跟秦朝云叫板?是找死呢?
“你,叫什么来着?”秦朝云笑了,故作不知地转头问他。
“在下合欢宗范宁。”
“这个名字,不熟。”秦朝云摇摇头:
“看样子,你应该不是信任的通天阁阁主。那你以后什么资格,这么跟我说话?觉得我不配当驱魔分院院长?那你先当上通天阁阁主,把我撤了就是。”
范宁知道秦朝云此言在理,他刚才也是一时情急,心里落差太大,加上想吸引眼球,才说的那么过火,此时连忙给秦朝云鞠躬行礼:
“抱歉,学生一时口不择言,还请院长大人见谅。您的能力,自有天下人评判,学生确实不该多言。
只是,堂堂一院之长,因为私人恩怨,将优秀的弟子拒之门外。似乎难堵天下悠悠众口吧?”
“私人恩怨?你和我?刚才你说你叫什么来着,我们认识?”秦朝云反问。
皮皮都快忍不住了,论腹黑还是主人最厉害,看范宁经常怼人,这会儿被怼得脸都黑了。真是太解气了。
“在下合欢宗范宁,那日在朝云城出言无状,招惹了云殿和您的灵兽。”
“哦,合欢宗啊,我想起来了,是不是南宫雨灵带的那个舔狗?你不说我都忘了,毕竟我这人吧,从来不记仇,我有仇当场就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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