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花间似,大概就是这种人。

        “从那以后,我郁闷了好久,是师傅开导了我,于是我开始正式学习隐雾术。”花间似一边激动地摇晃着腰间的铃铛,一边说道。

        “有没有这种可能,是你师傅串通大宗长老骗你呢?”程子昂问道。

        “检测是骗不了人的,是什么就是什么,”花间似摇摇头,末了她沉着脸,忿忿不平地说道,“后来等我学成之后,我就把那个长老的裤头偷走了,让他不得不待在茅厕一整天。”

        “你也太小心眼了吧。”程子昂不禁苦笑起来。

        “谁让他说话那么难听。”花间似说着,扭头看向程子昂。

        “那你可别用这种法子对付我哦。”程子昂说道。

        “我要是用了呢?”花间似歪着小脑袋问道。

        “我这个人脸皮比较厚,又戴着面具,别说没穿裤子,就算脱光光,我也敢在街上到处走。只要我不尴尬,那尴尬的就是别人了。”程子昂打趣地说道。

        “扑哧!”

        花间似被他的话逗笑了,脸上的阴霾瞬间一扫而空,取而代之是者是和煦的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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