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扎人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容,每个纸扎人手中都拿着一根香。
方牧抽出杀猪刀,戒备的看着它们。
纸扎人走进来之后,大门又重新关闭,它们来到卧房中的桌子旁,坐了下来。
这幅场景很渗人,尤其是在烛光中,两个纸扎人的脸越发的苍白。
纸扎人将两炷香插在桌子上的香炉里,两炷香无火自燃,淡淡的香味充斥在房间内。
它们就这么坐着,一动不动。
“抓紧了。”千秋月看着正在燃烧的香,道:“这好像代表着时间,我们只有这柱香的时间。”
方牧也没有墨迹,两人在紧张的环境中推演起来。
时间不断流逝,方牧两人试过很多种方法。
其中有写休书的,还有很多不可描述的方法,可是都没有具体的改变。
两个纸扎人就这么坐着,仿佛没有生命一般,可是它们面前的香已经燃烧得只剩下一小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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