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什么本事，需要向你们证明吗？”
秦牧抬手指着一个老头，“是不是非要我说出你每天晚上胃疼的不行，腰间如锥扎疼痛难忍？”
“还是这位患有严重的肛裂？”
“亦或是你，明显已经有帕金森综合征的趋势了？”
“再或者……”
他一句一句说完，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瞪圆了眼睛，站在原地，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
那个肛裂的医生，更是羞愤异常，感觉秦牧侵犯了他的隐私。
秦牧没有理会他们的目光，看向萧鱼雁，温和一笑。
“萧夫人，我们现在可以上去了吗？”
萧鱼雁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好，好，秦先生请。”
她看向秦牧的眼神明显不一样了，带着一丝震惊和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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