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次我实在没忍不住,就问道。
“爷,我到底有什么使命啊,你把话说明白了呀。”
我爷吧嗒着旱烟不说话,烟雾弥漫中,他那张布满皱纹的脸,有些模糊。
后来我就没再问,专心学习风水。
我虽然没上过学,但懂得知识却非常多,不见得就比那些上过学的差。
但要说物理化这些东西,那显然没法比,何况,我学的风水本身就超出了一些世俗逻辑。
我曾亲眼见过我爷布阵画符,引来了水桶粗细的紫色神雷。
也曾亲眼见过他单手劈死了黑瞎子。
但要说最让我记忆深刻的一幕,就是我爷七十九岁归天时,入葬后的情景。
那天有雨,很急。
天阴沉的像是泼了墨,黑的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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