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莲原本本还以为,苏婶这是对自己有偏见。认为自己是个不详人,没想到,这是得病了。
可是记忆里,玉莲没次见人都是正常的,没感觉到什么不对劲。
这下子,玉莲就很是好奇,这人怎的在一年间,就变成这样。
她问水生婶,“她这会是怎么了吗?怎的一受刺激,尤其是她孙子的事,就变疯起来了?”
水生婶叹气,“这还不是她自己遭的孽!”
“去年,你陪玉豪去桃夭镇治脚的时候,她家小儿媳妇生孩子,稳婆说了难产,只能保一个。”
“她这个人最重男轻女的,家里生了好几个孙女,就只有一个孙子。而小儿媳妇这一胎,大家都说是男胎,她想要孙子,就保小的。”
“最后孩子是出来了,是个男孙,她可高兴坏了。只不过,小儿媳妇大出血,没熬过来,人走了。”
“好歹也是你孙子的亲娘,又是因为生产而亡的。你就是没给人一口棺材下葬,也不能觉得留在家里晦气,当天就一张草席抬上山埋了。”
“你这一场丧事也不给人办,还说人克着你孙子,让你孙子差点出不来。反正,说得很听。”
看向玉莲,水生婶义愤填膺道,“你说,做人怎么能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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