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的糙米吃完了,得去檑米才行。之前海华强送来的是两袋稻谷,这得去壳了,才能吃。

        今天既然二婆来了,玉莲就顺便问了人,“二婆,你知道那家有檑子吗?”

        檑子,是用来脱稻谷壳的工具,和北方的石磨差不多的功能。

        用檑子檑出的是剥了壳的糙米,接着把檑出的糙米和壳,倒入风车分出壳和糙米。

        分好的糙米倒入石碓舂,分出精米和糠,再倒入风车吹走糠,剩下的就是精米。

        糙米只是简单去壳,偏黄,吃起来有些粗糙,而且有股米糠味。

        精米多加工,颜色偏白,吃起来不搁喉,煮米饭香。

        乡里人,大都是吃的糙米。只有少一些人,家里不缺粮食的,才会**米。

        二婆问玉莲,“你要檑米?”

        她是知道海华强送了稻谷来的,她说,“二婆家里就有一个檑子,还是你爹给的。只不过,这檑子擂出来的是糙米。”

        以前顾水鹏在世的时候,玉莲家里就有檑子和风车,吃的也是精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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