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莲来到小溪边洗衣服,见自己平时蹲的位置,已经有人。她就往下面一点走过去,把矮凳子一放,湿了衣服,开始捶打衣服。
而前面两个村妇,因为太过投入聊八,完全不知道她们身后来了人。
瓶大嫂说,“昨天听娘她们说,就她家的祭品做得最不好。”
“能把祭品做成那样,也就她一个。也不知道,她怎么好意思拿得出来。也不怕祖宗见了会怪罪。”
荣堂嫂讽刺道,“人家可是做了十年的傻子,那会懂这些。”
“之前她家入伙祭祖,做的祭品,还是请的人帮忙。要是她自己做的,不止祖宗看了生气,估计人入住也是家宅不宁。”
突然,瓶大嫂全都明白过来了,“原来是请的人做的。这么不诚心的人,祖宗肯定是知道了。要不,他们家风水怎么可能那么差,不是死的,就是傻的。”
荣堂嫂嘲笑道,“不止傻了,还是被人休回来的弃妇。”
“要是我被休回娘家,不要说出来露面。就是村子也不敢踏进一步,免得让祖宗丢脸。”
“我早就在外面的林子里,找棵树,吊根麻绳,死了得。一了百了,也不给祖宗父母丢脸。”
后面的玉莲听得翻白眼,命多么宝贵啊!为所谓的名声去死,一点也不值得。
名声重要,可命更重要。命都没有了,说其他什么的,也没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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