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莲好奇问二婆,“不过,我十一婆,她是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的?”

        二婆反问玉莲,“可还记得你十一婆那个跳河的侄女?”

        自杀啊,这么大的事,依玉莲这怎么可能不记得。她点头,“记得。”

        既然玉莲知道了这件事,那就不需要再详细说一遍,直接说后序就行了。

        二婆说,“这位大人,就是来自那位悔婚男子的村里。”

        “你十一婆前些日子去找那忘恩负义的一家人,和人打起来了。那时候,县大人正好在家里,就去阻止这件事。”

        “这不,你十一婆就和县大人谈了起来。得知县大人还没成亲,想要做媒人,就在村里打探清楚。”

        玉莲感叹,果然是无畏者不怕啊!

        和大娘也太牛逼了,这都打起县大人的注意,要给人做媒了。该不会是要给自己的侄女说媒吧!

        说起来,和大娘侄女还在不在村里?还是回去她自己的村里了?

        不过,这位县大人,算起年龄来,也该有二十了吧?二十岁还没成亲,还是位大人来的,这也真的是罕见。

        说实在话,在玉莲的认知里。总觉得这当官的,和百姓是有一道夸不过去的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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