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还一脸懵的玉莲,听到庸医两个字。她屏住呼吸,满怀希望问安大夫,“那我二弟的脚,就是没事了。”

        安大夫严肃道,“怎么没事,还是大事。腿没断,可经脉被锋利的石头割断。”

        闻言,玉莲很是失落,心里还是有期待的。

        对安大夫说的这话,玉莲只了解字面上的意思,她问安大夫,“经脉断了!那还走路吗?”

        安大夫说,“经脉都断了,还怎么走。”

        想到顾玉豪以后不能行走,终日离不开炕,玉莲心里堵得很。

        她问安大夫,“大夫,就没有办法了吗?”

        医者父母心,想到那么年轻的少年要忧郁的活着后半生,安大夫新生不忍,可他也是没办法啊!

        看了一眼玉莲的衣服,安大夫语重心长道,“你承担不起。”

        他和玉莲详说,“脚筋受损很严重,以我的医术,根本治不好他的。我认识一位很厉害的筋骨大师,他应该有办法。”

        玉莲急道,“那位大夫,能把我弟弟的腿筋治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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