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水稻割下来,就得脱稻才行。大多数人家,都是在地里,拿着水稻往竹筐里捶打脱谷的。

        要是家里有石锤的,就拉倒祠堂的晒场,拉着石锤脱谷的。

        而玉莲家里就她一个人干,所以她都是上午割水稻,下午脱谷的。

        财婶也是一样。不过财婶是因为家里田多,所以分开来收割的。

        歇完后,玉莲和财婶就开始脱谷。两人坐在自家的田,边脱谷,边聊着天。

        把打完的稻禾给扔另一边,财婶又抓另一把水稻开始摔打脱谷。

        她问,“玉莲,你这稻谷怎的不拉到祠堂那边晒?那里位置大,晒起来很方便。”

        “你这挑回家晒,不止得扫院子,还得赶着家里的鸡鸭。”

        玉莲摔打这水稻,回道,“祠堂那边太远了。我在地里忙着,顾不上那里,我弟他又不方便出门。”

        “我这稻谷要是晒在那里,没人看着,这麻雀可全都往我家飞了。那今年,麻雀都不怕过不了这个冬天。”

        这说得对。祠堂那边没人看着,确实不行,而家里还有顾玉豪在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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