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几个婆子的哭诉,青潞登时大怒,当场就砸掉了一套名贵的景窑瓷器:“好个青汣!居然敢威胁我?”

        “来人,随我去梧桐小筑,我就不信我还治不住这个贱人了!”

        “且慢!”青芜急忙拦下她。

        青潞此刻正在气头上,于是口不择言道:“五姐,你别替那个贱人说话,她都已经爬到我头上来了,你还要我息事宁人?你到底还是不是我亲姐姐?!”

        “潞儿,你明知姐姐不是这个意思!”青芜颇有些无奈地看着她,拉着她的手道:“你我一母同胞,这府里自然是你我二人最为亲近了!”

        “那你还拦着我?”

        青芜叹了一声,道:“无缘无故地,你命人抓了明槿,还将人打成那个样子,这件事从一开始咱们就不占理,你这会儿要是再去梧桐小筑闹腾,让夫人知道了,到时候吃亏的还不是你?”

        “可她青汣杀了人!”

        “青汣杀人那是她的事,她这辈子已然是这样了,根本不在乎多一项骂名,可你却是不同……”

        正说着,韩姨娘走了进来:“芜儿说得不错,你是瓷器,何必去同一个石头硬碰硬?倘若一招不慎,传了个嚣张跋扈、动辄打骂下人的名声出去,你日后还要不要嫁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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