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时的更声过半,书房里烛火还亮着,男子一袭暗紫色直裰朝服,腰间扎条同色金丝蛛纹带,金冠玉带,锦袍镶着华丽的金边,针线细致,锦袍上绣着飞鱼图案,栩栩如生。
窗子开了一条细缝,一阵冷风袭来,男子手下的墨迹微顿,紧跟着手里的狼毫笔直直朝着窗户飞去:“别躲了,滚进来吧!”
“大哥,你又拿毛笔砸我!”少年撇了撇嘴,颇有些不满地抱怨道。
“呵!”男子轻笑一声,懒洋洋地往后一倚,烛火照耀下,那张翩若惊鸿的脸上目光清朗,剑眉斜飞,一袭暗紫色长袍,为他的气质更增添了一分邪魅。
只见他嘴角噙着一抹笑意,一开口,语气里便透着三分玩世不恭,七分雅痞邪气:“你要是能躲得开,我自然不会浪费这个精力,笔拿来。”
听见这话,少年顿时泄了气,任命地走上前去把笔还给他:“喏,给你。”
“大晚上的不睡觉,又想什么幺蛾子呢?”男子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手中的狼毫笔,悠悠开口道。
少年一听立刻炸毛:“我哪有什么幺蛾子,大哥你不要总是对我有成见好不好?!”
闻言,男子只是淡淡瞥了他一眼,然后便不吭声了。
像是为了证明自己没有打什么歪主意似的,少年理直气壮地把食盒往书案上一搁:“喏,特意给你带的夜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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