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西楼定定盯着她瞧了一会儿,末了突然笑出声来:“汣儿还是这样喜欢玩笑!”

        “燕世子,明人不说暗话,这里的出口在哪儿?”青汣的神色已经带着隐隐的不耐,她从昨天上午出来到现在已经过了整整一天一夜,惊鸿和明槿他们定然急坏了!

        “汣儿别急,方才听药公子说,你们这两日着实受苦了,不如就在这里将就着休息一下,该出去的时候我自然会派人把你们送出去。”燕西楼不疾不徐地安抚道。

        青汣眸色陡然一寒:“燕世子这是要将我们扣下吗?”

        燕西楼笑得不动声色:“汣儿多虑了,我只是出于一片好意,当然,有件事我还需要药公子帮忙。”

        “那与我何干?”青汣冷冷道。

        “你们不是一道儿的吗?”燕西楼故作惊讶地看着她。

        “你想多了,确切来说,我是被他连累的。”

        旁边的林初年,不,准确来说,是药初年一听顿时不干了:“青汣,你这么说就让人伤心了,咱们好歹也算是同过生死,共过患难的……”

        “你愿意留下是你的事,我还有旁的事要做!”青汣冷声打断了他。

        “汣儿可是在担心惊鸿?你放心,我方才已经让人去知会他们了,所以你大可不必如此忧心。”燕西楼十分体贴地说道。

        话音一落,青汣眸中浮上一抹薄怒,冷刀子一般的视线便直直看向了他:“燕西楼,你是打定主意不放我走了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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