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西楼紧了紧拳头,狭长的凤眸中,怒意如同熊熊烈火般疯狂地燃烧着:“这一路上,你一直在故意给他们留下记号,所以当大家在山洞外面时,你才会那么肯定咱们是迷路了!”

        “还有,外面那个九宫图的答案也是你故意写在地上的吧?”

        相较于燕西楼的愤怒,青汣的神情则显得淡然得多:“如你所想,我同黎族长提前达成了交易,今日所做的一切都是另有所图。”

        “为什么?”燕西楼一动不动地盯着她,哑声质问道。

        “我说了,我要救惊鸿。”

        “我不是答应了你了吗?我不会让惊鸿有事的,你为什么宁愿相信一个外人也不相信我?!”燕西楼气得浑身发抖,近乎疯狂地吼道。

        “很显然,在我眼里,你和外人并没有什么不同。如若没有惊鸿,我不介意和你一起放手一搏,但惊鸿是我的底线,无论什么时候,我不会拿他做赌注。”自始至终,青汣的声音冷静而淡漠,清醒得仿佛一个局外人。

        “好,就算如此。那药初年呢?药前辈呢?药初年拿你当至交好友,药前辈把这么重要的事情托付于你,他们如此信任你,你这么做对得起他们吗?!”燕西楼声嘶力竭地质问。

        他这话说的可谓是字字诛心,然而青汣脸上神色却是丝毫不变,淡淡道:“我不是神,成全不了所有人,我也不是圣人,没办法去成全所谓的大义,所以我只能选择成全自己。”

        “惊鸿,惊鸿怎么了?”药初年从二人的对话中捕捉到一丝什么,急急追问道。

        事到如今,燕西楼也不再瞒着他,直言道:“就在昨日下午,你去灵堂后,惊鸿被人掳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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