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而久之,也就有了外人眼中自己对他的偏爱。

        时隔多年,那些过去的记忆早已被刻意尘封在角落,于燕西楼而言,只要不去提及,他的心就可以慢慢平静下来,然而此时此刻,当他再一次听到这些时,心中仍是不受控制地涌上一股烦躁。

        坦白说,他对皇上的情感很复杂,一方面,正如他方才所说,有些事情一旦发生了,就不可能毫无芥蒂,至少他做不到,但他同样没有立场来怪罪他,至少在那个时候,身为苍梧的帝王,他做了他自认为正确的选择,是非对错不该由自己来评判。

        而另一方面,这些年来他对自己确实是掏心掏肺,那种关心和照顾甚至超过了太子,人非草木,两个人相处得久了,又怎么可能没有一点感情?

        “西楼,我知道自己亏欠你良多,现在同你说这些也不是希望你能原谅我,但有些事情,放眼整个朝中,我唯一能嘱托的也就只有你了。”皇上目光祈求地望着他。

        听着这话,燕西楼下意识地皱眉:“舅舅,你……”

        “你先听我说完,这些年景桓他一直待在普宁寺,我知道他无意于朝局,但若是真有那么一天,我希望你能助他一臂之力。”说这话时,皇上的眸中一片幽深,里面盛满了许多燕西楼看不透的东西。

        不知怎的,燕西楼听完这话,心里突然涌上一股奇怪的感觉,仿佛他在同自己交代后事一般……想到这儿,他的心中不禁沉了几分:“舅舅,是不是朝中出什么事了?”

        “嗐,朝中能出什么事?左不过就是太子和慎王你来我往互相争斗罢了!”皇上扯了扯嘴角,一副不愿多谈的样子。

        闻言,燕西楼抿了抿唇,暂且压下内心那股隐隐的不安,继而有些不确定地问道:“舅舅,我不是不明白您的顾虑,但恕我直言,您真的确定景桓他就真的适合那个位置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