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西楼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接着问道:“你这般处处帮他,皇上那里难道就没对你起疑?”

        陆铭勾了勾唇:“皇上当初之所以要我以陆铭的身份入朝,目的就是监视两位皇子,所以,我与他们之间来往密切再正常不过。再者,我行事向来小心,便是你们不也一直没发现什么端倪吗?”

        闻言,燕西楼不由深深看了他一眼:“的确,若非昨日我让人跟踪曲箐的马车,很难将这些事联想到你身上。”

        听他提到曲箐的名字,陆铭眸光微微一顿,随即坦诚道:“不错,曲箐之所以会去你府上求助,是我的主意。”

        “那牵机呢,也是你给她的?”燕西楼追问。

        “药是连城从南越弄来的,把牵机献给皇上,助慎王夺位,的确是我给她的暗示。”只有皇上死了,他才能堂堂正正地活在阳光下。

        “此事连城也知情?”

        “自然,温家那么多条人命,他比任何人都希望皇上死。”

        燕西楼微微皱眉:“以连城的城府和心性,他谋算隐忍了这么多年,若是想要毒死皇上,早就动手了,何必等到今日?”

        “更何况,”他话锋一转,语气中不乏试探之意:“皇上本来就已经中了不治之毒,不是吗?”

        听到最后一句话,陆铭不由抬眸睨了他一眼:“你去看过皇上的遗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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