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嘞!”青祺被训斥惯了,也不放在心上,直接起身道:“天色不早,那我就不在您跟前碍眼了!”说完,便一溜烟儿地出去了。

        从主院书房出来的那一刻,青祺脸上玩世不恭的神色一扫而空,直接拐去了青翊的院子。

        “折子的事青汣已经答应帮忙了。”说着,青祺便动作熟稔地在旁边椅子上坐了下来。

        “那便好。”青翊稍稍松了一口气,坦白说,他虽然知道青汣会明白支持自己的决定,但还真没有把握她会答应帮忙……

        青祺敲了敲桌子,问:“你跟我交个实底,当年越国公府一案,父亲到底从中扮演了一个怎样的角色?”

        青翊脸色微微一变,低声喝道:“休要胡言乱语!”

        “越国公府一案早已盖棺定论,父亲怎么可能搅进这件事里?”

        “那就是说,多少还是有些关系了。”青祺勾了勾唇。

        “青祺!”青翊极少这样连名带姓地喊他,显然是被气极了。

        青祺浑然不在意地笑了笑:“好,我不说就是了。”

        以父亲的精明,即便是推波助澜,也不会留下什么把柄,更何况,时隔多年,三皇子即便真有疑心,也很难找到切实的证据,但话又说回来,对于做臣子的来说,便是这点疑心也足以带来灭顶之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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