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会有人帮她的。”燕西楼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
青汣拧了拧眉,不太确定道:“你说的人,该不会是指连城吧?”
“他不会放任姒锦出事。”燕西楼的语气无比笃定。
连城……想到此人,青汣眸色愈发沉了几分,“说起来,有件事你不觉得很奇怪吗?按照麻衣道人的说法,服下牵机之人至多存活百日,算算日子,如今距离曲箐服下牵机,已经过去百日有余,可为何她却迟迟没有毒发?”
闻言,燕西楼略微停顿了一会儿,半晌方道:“或许这毒并没有传闻中那么厉害,又或许,是与曲箐的个人体质有关?”
“倒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但我总觉得,此事有股说不上来的古怪……”对于这种一时间想不通的事情,青汣向来不会过于纠结,于是转而问起了另外一事:“以你对三皇子的了解,他身边有没有什么对他而言特别重要的人?”
只一瞬间,燕西楼便明白了她的意思:“你是想问白天慎王提到的那个人吧?”
青汣不语,显然是默认了他的猜测。
燕西楼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道:“我虽然与他有些交情,但那只是相较于朝中其他人而言,真要论起来,我与他的关系也不见得有多亲近。”
“甚至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你第一次见他时的观感并不算错。”
青汣心下一沉:“你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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