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曲箐尚不知道崔景明还活着一事,青汣不好说得太明显,只得隐晦劝道:“好好活着,总会有希望的。”
“我明白的,谢谢你!”曲箐认真同她道谢。
姒锦抬头看了看马车旁候着的车夫和唯一的丫头坠儿,有些不放心地道:“要不还是再派两个丫头照顾你吧?等你平安到了雍州,再让她们回来便是。”
“不必麻烦了,你们已然帮了我许多,这一路我们都走官道,坠儿能照顾好我的。”曲箐婉言谢绝。
姒锦明白,她这是不想让人觉得她们之间牵连太多,怕给她们添麻烦。
压下心中的酸涩,姒锦也不再坚持,握住她的手,细细叮嘱道:“一路小心,到了雍州,记得给我传个信。”
“好。”曲箐欣然应下。
马车轱辘辘地走了,渐渐消失在官道尽头。
趁着四下无人,青汣低声朝姒锦问道:“你同我说句实话,曲箐身上的牵机之毒是否另有什么玄机?”
曲箐身中牵机百日而迟迟未见毒发,她本就对此事有所怀疑,是以刚刚在看到姒锦借着临别的机会悄然诊脉时,这种怀疑便愈发确定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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