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皇上的葬礼上,不少人都在私底下议论猜测,你一言我一语地互相拼凑着事情的真相。
岐国公府自然也听到了风声,这不,趁着普宁寺妙华大师替皇上做法事的功夫,魏乘来到了燕西楼和青汣这边,神神秘秘地对二人低声道:“昨晚的事你们都听说了吗?”
“昨晚?昨晚什么事?”燕西楼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句。
魏乘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得了吧,那么大的动静还能瞒得过你北镇抚司?”
“别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待过了今日,一切自然会见分晓,”燕西楼淡淡提醒道。
魏乘这一次倒是没反驳,兀自叹了口气,颇有些感慨道:“听闻这次的事,三公主似乎也牵涉其中,只怕今日过后,这一辈的皇室之中也没几个……”
“祸从口出的道理还用我来教你?”燕西楼冷冷打断了他。
魏乘立刻悻悻地闭上了嘴,不再多言。
皇上本就子嗣不丰,今日又是大行之仪,所以即便是被关押在天牢中的废太子和慎王,也被特许来为皇上送葬。
当二人出现的那一刻,整个丧礼上气氛都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古怪气氛,似是唏嘘,又似是感慨——
当朝曾经最炙手可热的两位皇子,距离那个万人之上的位子不过是区区一步之遥,可也偏偏就是这最后的一步之遥,将他们打入了万劫不复的境地,曾经得到过的荣光、权势也在顷刻间化为了虚影泡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