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燕西玦手上那个相当夸张的大包袱,燕西楼嘴角一抽,瞬间觉得头疼不已,这药又不是粮食,犯得着带这么多吗?

        燕西玦耸耸肩,把包袱交给旁边随行的习凛,然后压低了声音同他挤眉弄眼道:“这已经是在我强烈要求下精简过的了,原来的那个更夸张!”

        燕西楼:“……”

        说起来,燕西楼自出仕以来,一年十二个月里少说有七八个月不在金陵,按理说,长公主应当早就习惯了才是。

        但就目前的情形来看,长公主显然未能适应这样的分别,这不,打从前日接到圣旨就开始哭,一直到现在眼睛都是肿的,若非燕不寒在一旁扶着她,只怕这会儿已经站不住……

        “娘,我又不是第一次出远门了,你就别瞎操心了!”对于长公主这般不放心的模样,燕西楼也是十分无奈。

        他不开口还好,这一开口,不知又触动了长公主的哪根神经,登时又要抹眼泪:“西楼……”

        长公主这一哭不要紧,旁边的燕不寒立刻便拿眼刀子猛地戳向燕西楼!

        眼看着自家娘亲又要水漫金山,燕西楼顿觉一阵头大,匆匆打了个招呼便让人扶着往马车上去了。

        “燕叔叔,记得给我们带礼物!”惊鸣还不忘朝着马车喊道。

        马车出发前的那一刻,燕西楼掀开了车窗内的帘子,无声地朝青汣的方向说了两个字。

        送走了燕西楼一行,青汣转身牵着惊鸿惊鸣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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