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汣推着燕西楼从崔景明的尸体前经过,心中忽而划过一丝隐隐约约的古怪之感,崔景明至死都没有合眼,而他目光所及之处,恰好是方才陆铭站着的地方……

        难道他刚才最后那句话其实是对陆铭说的?

        “怎么了?”燕西楼敏锐地注意到她的目光。

        “没什么。”青汣很快收回了视线,继续推着他往马车的位置走去。

        马车刚要出发,却见魏乘闪身挤了进来。

        “你不是骑马来的吗?”燕西楼不悦地看着眼前这个不速之客,脸上写满了嫌弃。

        魏乘却跟没看见似的,一本正经地解释:“我那匹马似是病了,瞧着精神头儿不太好,为免它病得更严重,我决定还是来蹭一蹭你们马车好了!”

        “前面就是驿站,你可以去换一匹马。”燕西楼冷冷道。

        话音刚落,便见魏乘一屁股坐在了两个小家伙旁边,装模作样地扶着头:“哎哟,不行不行,刚刚受了不小的惊吓,我走不动了!”

        “魏叔叔,你还能更假一点吗?”惊鸣撇撇嘴,一脸鄙夷地看了他一眼。

        “咳!”魏乘轻咳了一声,果断转移话题:“青汣,你不是看得懂唇语吗?那你有没有猜到慎王临死前究竟说了什么?”

        想到崔景明最后的那个口型,青汣眸中飞快地划过一丝什么,紧跟着敛了敛眸,语气平静道:“离得太远了,没看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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