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床上爬下来,惊鸿顶着头上一撮呆毛开始洗漱,并不需要人操心。
反倒是惊鸣,向来有个赖床的臭毛病,平日里两个人一块上学,十次迟到里面,九次都是因为他赖床。
今日恰逢休沐,这毛病便愈发肆无忌惮起来。
起初,青汣的态度还算和善,拍了拍他的屁股:“惊鸣,起床了。”
不想话音刚落,便见惊鸣把被子往身上一卷,翻身就滚到里面去了,动作那叫一个一气呵成。
青汣嘴角一抽,接着又伸手去扯他的被子。
奈何这熊孩子手劲儿还挺大,青汣拽了两次,愣是没拽动。
“青惊鸣,别装了,我知道你已经醒了。”青汣凉凉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床上的那团被子明显顿了一下,但仍是没动静。
“呵!”青汣心里冷笑一声,淡声道:“我数到三,你要是再不起,我就把你藏在床头柜子里最底层的宝贝全都送给隔壁孟祭酒……”
话音未落,便见床上那个把自己裹成一个蚕蛹的某人,一个鲤鱼打挺翻身坐了起来,被子下的一张小脸憋得通红,口中却是义正言辞地道:“娘亲,你怎么能把我的东西随便送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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