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帝正式下葬的前三天。”
燕西楼眸中不由划过一道暗芒,事情发生得太过巧合,这不禁让他暗暗猜测起对方的用意来——
要知道,慎王当日可是以此为筹码提出与皇上谈判的,也就是说,如果没有这件事,他未必会有与之对峙僵持的机会,再往深处想,或许陆铭最后那一剑也不会这样顺利地刺出……
先是将当年的旧事提前告知慎王,再用密信把崔景心引至天牢,天牢这样的地方,想来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逃不过崔景桓的耳目,如此一来,崔景桓势必会对二人之间的谈话起疑,进而为下葬那日慎王的筹码增加了几分可信度。
纵观整件事的脉络,似这般一步接一步环环相扣的谋算,只能让他联想到一个人……
“那封密信还在吗?”燕西楼问。
崔景心摇了摇头:“那封信上的墨迹应该是经过特殊处理的,我看过以后没多久,上面的字迹就全部自动消失了。”
听到这儿,燕西楼愈发肯定了心中的猜测,也是,像这样不着痕迹的手笔也只能是出自他手了。
有的时候,他总会忍不住会感叹,若论算计人心的能耐,这世上怕是无人能出其右……
见他迟迟不语,崔景心忍不住主动开口问道:“你就一点儿也不好奇当年真正救了崔景桓的那个姑娘是谁?”
“她是皇上的救命恩人,却不是我的。即便是好奇也轮不到我来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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