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个先发制人法?”崔景文皱眉。

        “殿下立刻进宫,向陛下请罪。”

        崔景文第一反应就是:“陆卿你莫不是疯了?”

        陆铭解释道:“殿下,丰子翌的案子已然压不住了,慎王那边定会咬死了不松口,咱们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将这件事对您的影响降到最低。”

        “陛下生性多疑,如果殿下一开始就把自己置于一个弱势的位置,该认错认错,该处置处置,陛下虽然会龙颜大怒,但事后回想起来,心中定会有所怀疑,一国储君被逼到这个地步,当中未必没有其他人的推波助澜。”

        “当然,这只是第一步,殿下进宫请罪的同时,我会安排朝中那些御史联合上奏。”

        吏部尚书程义淼点了点头,赞同道:“先让殿下请罪以平息圣怒,后命百官求情,给陛下一个台阶,这倒不失为一个好法子,陆将军果然思虑周全!”

        “程大人此言差矣,这些御史可不是去给殿下求情的。”陆铭回眸看向他。

        “不是求情?那是做什么?”程义淼不禁有些糊涂了。

        “上书,废太子。”陆铭看着崔景文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

        程义淼一听,登时就变了脸色,喝道:“陆铭,你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吗?!”

        “程大人先不要着急,听我把话说完。”陆铭不紧不慢地说道:“废太子不过是一个由头,与其等慎王的人把咱们逼到绝路,倒不如我们自己先提出来。”

        孟长洲眸光微动,突然想到什么:“陆将军的意思是,把恶钱案和科举舞弊案往党争上引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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