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惊鸣跟着附和,又道:“燕叔叔,断袖虽然不被世俗所容,但男子汉大丈夫,既然做了就要敢作敢当才是,不能企图用旁的人来掩盖事实,你这样做太自私了!”

        两个小家伙你一言我一语,压根就没给燕西楼解释的余地。

        听着听着,燕西楼脸色越来越黑,最后终于忍不住了,喝道:“行了,都不许胡说八道了!这位叔叔昨晚受伤了,你娘亲是个女子,照顾起来不方便,所以我才留下来,仅此而已!”

        “小孩子家家的,一天到晚都在想些什么?!”

        “额……”惊鸿和惊鸣面面相觑,有些不太确定地看着他:“燕叔叔,你真的不是断袖?”

        燕西楼一口气噎在了那里,没好气道:“断什么断?小孩子以后不许再提这个!”汣儿都是怎么教这两个孩子的,怎么年纪小小的连断袖都知道了!

        见他神色不似作伪,惊鸿和惊鸣终于意识到是他们误会了,心虚地笑了笑:“那个,燕叔叔你好好休息,我们就不打扰你了……”说着就要脚底抹油。

        “站住!”

        “嘿嘿嘿,燕叔叔……”

        “你们刚刚说,今日要去醉仙居?”燕西楼问。

        “嗯嗯嗯!”惊鸣点头如捣蒜,“听说醉仙居的菜是金陵一绝,我们求了娘亲好久,娘亲才答应带我们去的!”

        燕西楼眸中快速划过一道精明,朝惊鸣招了招手:“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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