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时间……大概有个十来天的样子。”时间过了太久,习凛也不是很确定了。

        燕西楼眸中划过一抹深色,照这么说来,在他跌下山崖的这十多天里,具体发生了什么,就连习凛也不知道。

        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那么当他再回头去看当年的事情时,便觉得处处皆是疑点。

        比如说:“我既是跌下了山崖,那你应该沿着崖底去找人才对,如何找到了刘家庄去?”

        提起这个,习凛便打开了话匣子,滔滔不绝道:“其实这事倒还真是个巧合,属下当时带人在崖底搜寻,正巧碰上了附近打猎的猎户,便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向他们打听了一二,没想到那猎户还真见过您,我们这才跟着他来到了刘家庄。”

        “那猎户的模样你可还记得?”燕西楼又问。

        习凛想了想:“应该差不多。”

        话音刚落,便见燕西楼起身往外走去:“跟我出去一趟。”

        习凛微微一愣,随即追了上去,问道:“主子,咱们去哪儿啊?”

        “刘家庄。”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