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难不成是我自己闲着没事给自己找点乐子?”青汣冷着脸,没好气地道。

        “你放心,今日之事,我定然给你一个交代!”不知想到什么,燕西楼神色冷了几分。

        青汣冷笑:“不必,你只要不插手就好。”

        说完,她抬眸朝崔景心的方向举了举酒杯,眼中一片寒意,崔景心是吧?连带着上次辱骂惊鸿惊鸣的账,咱们今日便一并算了!

        “你胳膊受伤了?”她一举胳膊,燕西楼这才注意到她胳膊上已经干涸了大半的血迹,眸中顿时划过一抹暴戾阴鸷,不由分说地拉起她就走:“跟我来,我带你去上药。”

        “不必了,晚点回去再说。”青汣明言拒绝了他,倒不是同他置气,而是这个时候离场对自己的计划不利。

        怕燕西楼继续坚持下去,她压低了声音解释道:“我自有打算,这件事你不要插手。”

        燕西楼紧了紧拳头,他自然知道她不是个会让自己吃亏的人,但今日之事无疑是触碰到了他的底线,所以这一次,他不会再这么轻易放过崔景心了。

        宴会上,呼延烈带来的那十名歌姬表演了一支颇具南越风情的舞蹈,引来了众人纷纷叫好,皇上看上去也对领舞的那名歌姬很感兴趣,相较之下,一旁珍嫔的脸色就不是那么好看了。

        不过,在这种事情上,皇上自然是不会在意她的心情好坏的。

        一舞结束,毫无意外地,那名歌姬向皇上表达了自己的倾慕之情,而呼延烈也顺势吹捧了几句,言及南越愿与苍梧永世交好云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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