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前提是她能活着回去。
再次挣开眼睛的时候,青汣只觉得自己胸口疼得厉害,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看了看自己身处的这间奇奇怪怪的木屋,她下意识撑着床边坐了起来,却是不小心牵扯到左肩的伤口,疼得她倒抽了一口凉气:“嘶!”
“吱呀!”一声,木屋的门被人从外打开。
男子一身月白项银钿花纹底锦服,大片的莲花纹在白衣上若隐若现,明明瞧着年纪尚轻,却偏偏生了一头雪白的发,慵慵懒懒地披散在脑后,随性中透着几分清雅。
他的肤色很白,几近透明,脸上带着半张银色的莲花面具,面具下的那双眸子淡雅如雾,身上有一种大隐隐于市的凉薄气息。
见到青汣醒来也只是稍显诧异地看了她一眼:“醒了?”
“嗯。”青汣怔忡了一瞬,总觉得这个人身上流露着一股极其熟悉的感觉,但却又说不上来具体是哪里熟悉。
“你受了很重的内伤,左肩上的伤口也发炎了,还是不要随意乱动为好。”面具男子进门后放下了手中的篮子,然后自顾自地整理起一旁架子上晾晒的药草来。
听他提起自己的伤,青汣这才想起来,自己坠崖前受了林淼一掌,至于左肩上的伤,是之前被狼挠了一爪子,后来同那些黑衣人打斗时,又被刺了一剑,伤上加伤,如今只是发炎,已然是运气很好了。
“阁下怎么称呼?”青汣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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