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病中的崔景明在听说这个消息后,不由勾了勾唇:“崔景文还真是走了一步烂棋,本王若是他的话,此刻就应该立刻进宫请罪,而不是急着找镇国公商议对策!”
一旁的袁立笑得意味深长:“王爷英明,眼下章翰之入狱,想来皇上很快就会知道在兖州仗势行凶的那个人是丰柘,这一次,太子只怕是难以翻身了!”
“倒也未必。”崔景明顿了顿,声音微沉道:“正所谓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单单是一个肖巍再加上一个丰柘并不足以让皇上废太子,不过也没关系,千里之堤溃于蚁穴,本王有的时间陪他慢慢耗。”
“王爷说的是,不论如何,这次东宫折了一个兖州知府和一个刑部尚书,连带着镇国公那只老狐狸都惹了一身骚,可谓是一箭三雕!”袁立笑道。
……
却说镇国公程瓒在听闻今日街上发生的事后,脸色不由沉了沉,当即叫来心腹吩咐道:“你立刻去拦下太子殿下,就说是老夫说的,让他无论如何都不要在这个节骨眼儿上来镇国公府!”
“是,属下这就去!”心腹立刻应下,转身便出去了。
然而还是晚了一步,程瓒的心腹刚走出镇国公府的大门,太子已经策马来到了门前!
“太子殿下,国公有话传给您……”
“快让开,本宫有要紧事要同外祖父商议!”崔景文此刻正是心急如焚的时候,哪里听得进去一个小小侍卫的话,把马缰丢给他,便大步流星地朝府里走去。
看到崔景文的身影出现在眼前的那一刻,程瓒捏了捏眉心,眸色愈发沉重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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