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西楼顿时愁眉紧锁,余光忽而瞥见一旁的床帘,脑海中灵光一动,道:“汣儿……”

        “你想都不要想!”青汣瞬间黑了脸,且不说明月这里有没有针线,就算是有,以她那点针线功夫,能做出来衣服才有鬼!

        “唉!”燕西楼长长叹了一声,道:“既然如此,那就干脆让我冻死好了!”

        眼下已然是初冬时节,金陵附近虽不至于下雪,但也比北方暖和不到哪儿去,尤其这屋子里又没有地龙之类的取暖之物,不过就是换药这么一小会儿的功夫,燕西楼的嘴唇已经有些泛白了。

        青汣头疼地捏了捏眉心:“燕西楼,这荒郊野外的,能有衣服穿就不错了,你就不能将就一下?”

        话音刚落,便见燕西楼长腿一伸,直接钻进了她的被子里……

        “不会针线活儿也没关系,汣儿可以慢慢做,我不着急的。”仿佛是怕青汣还不够生气似的,燕西楼自以为十分体贴懂事地补充了一句。

        青汣一个没忍住,劈手就把手里剩下的纱布朝他砸了过去!

        燕西楼接下纱布放在一边,道:“汣儿我饿了,我想吃炸酱面!”

        “没有!”面粉都被明月祸害完了,她上哪儿给他弄面条去?

        “那就番茄鸡蛋面,或者阳春面也行。”燕西楼摆出了一副“我很乖、我很好说话”的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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