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丝毫不觉得惊讶,反而是语气淡淡地反问了一句:“所以呢,那又如何?”

        “你到底想说什么?”燕西楼听到这儿,终于察觉到一丝不对劲儿,明月一个江湖人士,如何会对南越皇室的事情这么清楚?

        “我只是想提醒你们一句,眼见未必为实。”明月丝毫不在意他对自己的打量和审视,云淡风轻地说了这么一句,便不再多言。

        倒是一旁的青汣,恍然间突然想起什么,盯着他问道:“方才呼延攸出的那道题,你为何暗示我不要答出来?”

        “眼下是在南越宫中,不想多事的话,你就应该明白,太出风头对你不是什么好事。”明月面色如常地给出了自己的解释。

        青汣眉心紧蹙,诚然,明月的话有一定道理,但她还是觉得这并不是他阻止自己答题的最重要原因。

        然而明月此人便是如此,他愿意说的事不需你问,他自己便会开口,可若是他不愿说的,任凭你再怎么问,也都是白费功夫。

        在二人的沉默中,明月再次开口:“再过几日,等褚星澜的毒彻底解了,便同褚修告个罪,尽快出宫去吧!至于帮他调理身子的事,并非一朝一夕,每隔十日进宫一次即可。”

        “理由。”这一次,燕西楼倒是冷静许多,只是看向明月的目光中探究更甚。

        明月笑了一下,意味深长地看向他:“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如今一个月都过去了,你那边应该也准备得差不多了吧?”

        燕西楼瞳孔猛地一缩,警惕地看着他:“明月,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何会对他的计划知道得这么清楚?

        “总归不是你们的敌人就是了,至于其他的,你们现在还没必要知道。”对于他的反应,明月却丝毫不以为意,仍旧是那副可有可无的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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