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来,她都是以一种局外人的态度来对待周围的一切,和所有人保持距离,因为她打从心底里不想欠任何人的人情,可这一路走来,渐渐地,事情便有些不受控制了——

        先是她萌发了想要带惊鸿惊鸣离开的念头,接着又欠下燕西楼这样一个天大的人情,现如今,她甚至不确定,倘若燕西楼的腿当真无法痊愈,她是否仍能心安理得地按照原计划离开……

        担忧,歉疚,茫然,种种情绪交杂在一处,使得她根本无法平静下来。

        尽管不愿意承认,可眼下的事实就是,她的心,乱了。

        ……

        夜里,燕西楼果然起了烧,浑身滚烫,青汣连忙给他喂了退烧的药,又用冷水给他降温,足足忙活了半个晚上,才算是把烧退了下来。

        青汣揉了揉有些酸痛的脖颈,再一抬头,发现外面天已经亮了。

        宁老起得早,不放心燕西楼的情况,便索性过来替他诊脉。

        “怎么样?”将昨晚燕西楼发烧的情况说完后,青汣有些紧张地问道。

        摸着燕西楼的脉象,宁老眸中划过一抹惊讶,随即笑了笑:“到底是年轻,底子好,眼下已经没事了!接下来等着慢慢恢复即可!”

        闻言,青汣顿时长松了一口气,感激道:“多谢宁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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