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分明感受到对方在骤然之间避免了洞虚镜大部分的探查之力。
“对方看到了自己在查探？”
“这究竟是无意的，还是有意？”
“可怕，真是可怕。”
刑罚长老不敢细想下去，若非刚刚有老祖降下法旨，他现在都不敢继续，怕引起对方报复。
“你们看，那是哪？”
忽然，有人喊道，像是发现了什么。
画面之中，虽然与齐言对峙之人的身形再次变得透明，失去了颜色，但周围的环境却清晰的显现在虚空中。
“那里……我感觉有印象。”
“我也是。”
此起彼伏的声音响起，他们都对这个地方隐隐约约印象，但就是无法回想起这是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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